起乌衣压着的纸,只看了一眼,就挑起了眉。
不是抄书吗?这透露着潇洒与不羁的几条黑线线到底是什么?鬼画符吗?
元墨陵捏着纸的手关节渐渐发白。
“乌!侍!卫!”
乌衣正在梦里边啃着鸡腿,蓦地一声怒吼,鸡腿飞走了,她迅速坐直身子,迷茫地看着一脸低气压的元墨陵。
“你……”元墨陵半天说不出话来。
乌衣终于反应了过来,慌忙跪下:“皇……皇上,臣……”
“滚。”元墨陵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字。
“啊?”乌衣奇怪地抬头看元墨陵。只见后者痛苦地捂着胸口,再看见那家伙一眼,他可能会被气死。
乌衣虽然奇怪,但是心里明白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趁元墨陵没要她的命赶紧走,于是“哦”了声,飞也似的逃走了。
直到乌衣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元墨陵这才快气晕似的闭上眼睛,长叹口气。
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墨迹。
“即日进城,有要事相商。——乌衣。”
他将乌衣写的那张鬼画符放在字迹娟秀的信旁,皱眉看了许久。
“德胜。”
“奴才在。”
元墨陵把信递给德胜:“去查清楚寄信的人到底是谁。”
“是。”
昨夜,城门那里截获了这封来历不明的信,单看内容,很像是乌衣托人寄给城外的乌家军的——白漠那仗后,乌衣降为宫城侍卫,他的乌家军,就驻扎在城外三里处。
让军队进城,摆明了就是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