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
言外之意,冷老爷子今后怕是每天都要打针了。
冷老爷子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他并不在意这些,自己已是朽木,活着也不过是为了能看到自己的孙子结婚的那天。
就算再痛苦又如何,他铁骨铮铮,闯荡社会这些苦还是能吃的。
禾汀将冷老爷子的衣袖上翻,有用酒精棉签消了毒,而后将药缓缓的注入冷老爷子的血管中。
药水的剂量很少,禾汀也是顾虑着冷老爷子的身体不敢大剂量的使用,怕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冷老先生,许久不见了。”门外忽然传来一清冷低沉的声音。
禾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灰色中山装的儒雅男子站在那里,面露淡笑,眉目和善。
“徐先生,你来了。”杨姨认得此人,立刻给禾汀介绍,“这位是徐逸师傅,专注风水,是老爷的忘年交。”
禾汀默默颔首,细细的打量着此人,年纪不过三十四五,却带有一股仙气。
徐逸走到禾汀的身边,笑着说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