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见他骚气满满地出现在人群中时,凯撒就有这个想法了。
撕碎,扒光,强势进入,让他知道自己属于谁,守好自己的本分。
林臻一面仰头跟上他急切的节奏,一面拦住他的手,唇齿间含糊地传出他的声音:“我说了酒精会刺激到他,为什么不听话。”
他轻易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腰带,继而领着凯撒的手毫不犹豫地贴在自己释放解药的地方,任求任予,异常顺从。
凯撒掌握住他,忽地笑了一声,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嘴唇贴着林臻的嘴唇,这个一个极其缠绵的距离,而后者却完全没有发觉,以为他因为手上的动作分心,不由伸手扣住他的头部,舌头入侵,咬住他的嘴唇不让他退开。
凯撒享受他主动地吻了一阵,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彼此缠绕的呼吸分开了些,他舔了舔林臻湿润的嘴角,低声道:“我想干你。”
“嗯?”林臻的注意力有些不集中,男人都有这样的毛病,要害被掌握着就无法专心地恪守自己的心意保持常态的清醒。他顿了顿,才意会凯撒在说什么,他更努力放松自己,微微弓了弓身,让凯撒的双手得到更多发挥的空间。
“我没关系,它还没动静,不需要。”说话间已经有些失去逻辑,又或许有几个字眼被喘息声给吞没了。林臻喘得有些厉害,他向来没有凯撒那些花样,也不会刻意去克制自己的冲动,目标十分明确——凯撒要解药就给,绝不因舍不得那种快感而拖延。
凯撒这一次笑得更明显了,他笑出声来,他的嘴唇贴在林臻的耳垂上,牙齿咬住那一处柔软而敏感的软肉磨了磨,“你没听明白吗?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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