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低声讨论。
廖长宁坐在首座,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服,解开了纽扣,露出一丝不苟的白衬衣,眉目冷峻,声色不露,又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我从未见过他认真工作时候的样子。
他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接待我的助理俯身站在廖长宁的左边听他低声交待了几分钟,才直身离开。
廖长宁好像心有灵犀一样回过头看我所在位置,在几步之隔的地方注视着我笑了笑。
☆、从来也没有真正的天荒地老(2)
助理带我去廖长宁的办公室等他结束会议。
曲折回转的走廊上,厚重的羊绒地毯,踏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廖长宁办公室装修风格是一副矜持庄重的低调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细雨里,繁灯璀璨的城市,像是迷雾里的星夜,别有一番风味。
他似乎特别偏爱站在顶端的感觉。
外面的雨,下的愈发大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打在窗玻璃上,溅起一片水痕。
我百无聊赖的在廖长宁的位子上坐了一会儿。
视线逡巡之间,我看到他办公桌右侧未掩实的抽屉里有一份牛皮纸封面的dna检测报告——最上面是我的名字。
我迟疑了一下,隐约能猜到那是什么文件。
以廖长宁的性格,从连云镇回来那时,他就应该起了要帮我找到亲生父母的念头,而且也确实付诸了行动,我心中有苦涩的感激,他又问我是否憎恨抛弃我的父母。
我不恨,但是我也从未想过要再见到他们。
我在经济学决策方面,是绝对的风险规避者,权衡两端,辨别孰轻孰重。我必然不会去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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