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好过哪里去。
我推开门走进里间去,光线昏暗,他窝在一团雪白的被子里,银鼠灰色的真丝缎枕套显得他皮肤泛出些许不健康的青白颜色来,露在外面的手腕极瘦,隐约贴着亚麻衬衫的袖口。
清癯消瘦的有些脆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我走过来仔细瞧了瞧他脸色,又忍不住伸手拂开他额前掉下的一缕碎发。
廖长宁睡眠一向清浅,这轻微动作,他便清醒过来。
床头落地灯光昏黄,朦胧照见他眼里柔和的关切和心疼。
我低声问他:“怎么进医院?”
他气音虚弱,只简略几句:“胃疼,吃不进东西,老毛病了,输液就行。”
我坐在他床边,索性直接握住他的掌心。
他另一只按着胸口轻咳几声,不知道牵动哪里痛楚,秀挺眉毛微微拧着,说:“翘翘,抱歉将你卷入这场风波。”
我不出声。
他又说:“你最近先不要去学校,其他事情交给我安排。”
我问他:“是她要逼你做什么事吗?”
他眸中有惊异之色。
我低头不看他,有自顾自的说:“其实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不要介入太多,你的态度就是风向标,如果你不管不问,可能我的日子会难过一阵,但是等风口浪尖过去,我还可以过我的生活。”
我停顿片刻,接着说:“但是,你现在这么快做出反应,分明是告诉她,我就是你的弱点,她会不择手段从我身上找突破口。”
我能想到的这些,廖长宁未必不能想通。
但是他却第一时间把我带在了他身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也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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