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舒坦的吃一个绿豆沙的冰激凌,车窗半开,凉风习习,心不在焉的跟他闲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很好。
接触久了,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慢慢的在他面前放松下来,是那种真正的全身心的放松。
廖长宁大学读工科,出来做事从事机械电子行业,但是整个人都被中国传统文化浸润,我幼时受他的影响深刻,追随他的脚步一路走来,可以说我有一半的魂魄都是他给的。又因为阅历和眼界的关系,他有强大的内心和鲜明的主见,我内心中一些不安定的自卑,他都比我更能深刻理解,每次转眸看我,清朗眼睛里面都溢着深海一般的温柔。
我几乎要溺毙其中。
考完最后一科,暑假来临。
很多人都已经提前买好了回家的票,莫晓楠跟男朋友去周边城市景点旅游,整个宿舍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已经有一个周没有见到廖长宁。
我犹豫很久,还是下决心主动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单调而漫长的等待嘟嘟声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却不是廖长宁。
顾雁迟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我:“翘翘,你放假了?”
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是谁,沉默着没有开口。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因为环境很安静所以很小的声音都特别明显,他又低声问我:“翘翘,你在听吗?”
我连忙回答:“嗯,我考完试了,”然后我斟酌问道:“我想跟长宁哥哥讲个电话,现在方便吗?”
顾雁迟沉吟片刻,没有回答。
我又问:“你们在开会吗,我打扰你们了?”
顾雁迟的音量恢复正常,说:“没有,我在长宁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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