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换了几个姿势,靠着床头半坐了起来。
我连忙帮他身后垫上软枕,又问他,“慧姨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我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他声音低沉无力,勉强牵着嘴角笑了笑,“还好,没睡醒,有点头晕。”
室内渗入晨曦,家具被染上一层微光。
我倒了杯温水给廖长宁,他握在手中低眉敛目喝了小半杯,然后起床来陪我吃了点早餐。
菜式都非常简单可口,鸡肉和大瑶柱粒用山泉水慢火熬制的清粥盛在雪白的瓷盅里,玲珑别致的翠绿竹笼上盛开一朵半透明的荷花,是糯米粉做的面食。
他吃的很少,但是这次没有再吐出来。
☆、整个年少(2)
2.
顾雁迟上午十点准时来到连云山庄,我正跟廖长宁在临水的花厅闲谈。
廖长宁神情依旧是恹恹的,他一直在低烧,穿一件灰蓝的净色衬衣,配墨色休闲长裤,天蓝色的绒绒拖鞋,色彩搭配和谐到极致,久看不厌。
他放松姿态靠在宽大的圈椅中,我就窝在他身边的沙发里,右手支在扶手上,以掌托腮,跟他絮絮谈论起我在学校时的事情,“上个周,我去听一个物理学教授的讲座,他讲的是当代自然科学的最新成就——弦理论的时空方程,说是在霍金教授研究基础上用普通人能听得懂的方式来表述,但可能是因为我太笨了,从头到尾就只顾瞠目结舌,他说的那些话每个字分开我都是知道意思的,连起来我就根本不懂了。”
他气音微弱,清瘦英俊面孔有一丝笑意,“去年我有幸听过一场霍金的科普报告,他那次讲的是——宇宙的起源,但是整场报告过程只赢得了两三次掌声,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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