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送去医院之后,目暮才离开。救援被忽视这一说,目暮也持以了怀疑。他更多地是认为工藤新一偷偷跑去现场勘查,可是见到一同遭难,浑身是伤的柔弱少女平冢泉,他却是又信了这两人是没被救出的倒霉蛋。
说起倒霉……那还真是倒霉透了。
被石板压着的平冢泉倒是轻伤,工藤新一除了因被爆|炸碎片溅射到皮肤的一些灼伤外,他的左脚脚踝骨裂。
伤口处理完毕之后,两人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坐在医院过道沿边的座椅上。工藤新一行动不便,要走,也得是平冢泉扶着他。
工藤新一还没有给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报去安全的讯息,他想,至少在回去之前,他要在平冢泉的口中,得到他那些推测和怀疑的答案。
凌晨的医院过道死寂得阴森,就连护士站值夜班的护士也有些昏昏欲睡。
两人并肩而坐,就这么沉默着,良久都没有人打破无言。
工藤新一心事重重,这样的情绪难免爬上了他的眉间,无法掩饰。他眼角的余光有瞥见身边的平冢泉一直用关切又担忧的目光看着他,眼底无辜纯良的闪动几度令工藤新一心软。
因为藏在小兔布偶里的窃听器被发现,作为窃听方的平冢泉自然对此事一清二楚。工藤新一没有坦明问她,她便只字不提。
眼下工藤新一显然憋了一肚子话,平冢泉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她就是偏不开口,摆出一副小白兔的楚楚作态,盯着少年的脸。当少年快要和她目光相接的下一秒,她又会做出极其自然的反应,像在掩饰自己的担忧一般,赧然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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