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夏布利。”
“不是夏布利酒,那会是什么?”
“很奇怪的东西,含与解药接近的成分,不过又是和老白干很像的一种酒。”
工藤新一停顿了一下,托腮思考了半秒,“你的意思,是平冢故意把放了那种成分的蛋糕给我吃下,让我变回来?”
“嘛,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灰原哀摊了摊手,“所以就说了,我让你小心她。”
然后,工藤新一陷入一阵沉思。
的确,平冢泉的行径都非常奇怪。突然出现在事务所,突然要请他和毛利父女二人吃饭,像是安排好了一样的为了证明“跟踪狂”存在的猥|亵未遂事故……一件事是巧合还可以理解,那么把所有的事联系在一起,如果都是巧合……
应该……没这么巧吧?
细思之下,与平冢泉相关的一切委实有些令人感到后背发凉。但如今得到的结论能够肯定的只是知晓平冢泉有问题,但这个结论非常模糊。
“夏布利。”
灰原哀突然音色低沉地重复了这个酒名。
“嗯?你不是说那瓶酒不是夏布利?”
“不,我说的是组织里一个代号是夏布利的成员。”
“什么?”
“夏布利,听说是个股市操盘手。组织内大量资金流动,大多都有经他手汇入和流出。关于你说的平冢是黑客,操作这个,应该是她所擅长的事吧?”
“你的意思是,怀疑平冢就是夏布利?”
之于工藤新一的挑眉反问,灰原哀选择不回答。
“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