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羽白柔软的腰肢,加快速度冲刺。
冠首狠狠撞在娇贵的花心上,快将紧闭的宫口撞出小口,女孩细细地惊喘一声,手抵着许忱河肌肉鼓胀、线条流畅的胸膛,往后缩着躲避,又被许忱河一把拉回来,性器退到穴口,又重重顶开红肿的穴肉,碾过深处敏感凸起的嫩肉。
赵羽白从大腿根到脚趾尖都绷紧了,张了张嘴,快感一波一波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神智,第三次达到了顶峰。穴肉收缩着,绞紧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
许忱河闷哼一声,抵得宫口微微凹陷,就这么射了出来。即使隔着一层安全套,赵羽白也清晰地感受到喷射的有力和精液的滚烫。
许忱河本来就紧绷着脑中的弦,控制着力道不全部插进去,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被穴肉一夹便尽数喷洒而出。
射完后,他低叹一声,愤愤地在少女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凑在还失神的赵羽白耳边,喟叹道:“真是被你夹死了。”
勉强满足了欲望的许忱河撩开赵羽白汗湿后贴在脸颊上的短发,流连在她耳畔和脸颊,落下一串绵密轻柔的吻。
赵羽白推了推他,有气无力地说:“起开,我要去洗澡。你不回家吗?”
“要回家。我爸妈明天早上六点到家。”许忱河打横抱起她,满足后低沉沙哑的声线听得赵羽白耳朵痒痒的,“可惜了,本来想在你这儿留宿的。”
赵羽白瞥了眼卧室里的钟,十一点四十。
..她记得十点四十的时候她已经盖上被子乖乖巧巧地准备睡觉送客了,都怪许忱河,又纵欲。
第二天早上醒来,赵羽白精神挺好的——累了之后睡得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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