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些恍惚。
二十七岁的人阶啊……
“那是自然,不仅如此,这元家少爷还生的玉树临风,”那修士说着,也颇有些唏嘘。同样是修士,但修士与修士之间,也是比不得,“不过,最好看的恐怕得算是章家的两位少爷,一位来自主家,一位来自旁支,都是二十余岁的筑基修士,国都的适龄女子,大多仰慕这三人。相传其中一位章家少爷曾订过婚,后来又取消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对于可能有些内情的事件,那修士说得就没有那么详尽了。一方面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外人不清楚情况也正常;另一方面这修士纵使清楚,散播不利于世家的言论显然也是自寻死路。
他对面的姑娘听得入神,连忙问“其他两家呢”,似乎全不在意其中蕴含的信息。可是一些在座之人却免不了多多少少的神色黯然。
那些天之骄子,二十余岁便已筑基,他们自己却不知道此生有没有筑基的可能,便是成功了,好一点便是人到中年,多了一百年的寿命,说不定还能为家中挣下一点家业;不好的话便是寿元将近时才筑基成功,纵使多了一百年的寿命,于金丹也是彻底无望……
不过临仙楼价格昂贵,即使是坐在这一楼的修士,也没有几个当真是一穷二白,当即有人嗤笑了同行之人道心不定。
需知修士修行逆天而行,若仅仅因为一些已经注定之事就黯然神伤,那不如一开始就莫要踏上修行之路。
那些黯然神伤的修士不过也是一时伤感,连心魔都谈不上,听有人提醒,当即便醒悟过来,为自己的动摇感到惭愧。
凡人不能修炼,尚且知道坚持己道,他们这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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