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雪越积越厚,脚踩上去,沙沙作响。
“清明都过了,还下这么大雪,什么鬼天气!”
与她们擦肩而过的人抱怨着。
巧茗也觉得稀奇,她不记得上辈子到底下没下过这场雪,因为太师府里的那个自己这时候正在供痘娘娘,病得昏天暗地,哪里还会知道窗外事。
一旁阿茸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难得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抵达方司膳住处时,两人鞋袜已浸湿,脚冻得几乎没了知觉。
还没进屋,先与从里面出来的月白打了个照面,她一脸得色,临去时还狠狠剜了阿茸一眼,摆明已告过状。
方司膳却并未多言,只道:“月白这孩子被我堂哥宠得骄纵,口无遮拦,容易得罪人,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闲事莫与她计较便是。”
闻弦歌而知雅意,巧茗心知这点小事,到底谁是谁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锋想要你如何。
更何况,她在尚食局的去留,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决定权握在方司膳手里,这种时候与她顶牛,对自己没任何好处。
巧茗自幼跟在母亲身边,学得顶重要的,也是她觉得最难的一桩功课,便是如何与人交际。
正妻与妾不同,需得外出代表夫家与其他人家女眷走动应酬。交际的技巧好,往上三级都惦念着你,往下三级都对你归心。若是不好,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升官发财没你份,出事顶缸你行先。
巧茗落难时,不过十三岁,自然还没有机会真正迈进官太太们的交际圈,但耳濡目染,深谙同样一桩事说法不同结果也大相径庭的道理。
有道是福祸相依,几句话间,便能将坏事扭转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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