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上那瓶一直珍藏在家里的药酒。
“没有听过?那我说给你听。”
自顾自又再低语一遍,却不像是要说给莫闹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
“从前有个好心的农夫救了一只蛇,结果那只蛇把农夫咬死了。”徐墨离顺手提起她受伤的右脚,放在沙发座里的桌子上,将那个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拿着的小瓶子拧开。一股清香的药酒味,立即萦绕整个客厅,淡淡地像是在哪里闻过似得对莫闹来说异常的熟悉。
她抽了抽脚,“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在莫闹曲起腿时,徐墨离再次用力将它扳直,瞪她,“上次我在moli救了一只野猫,这只猫非但没有一颗感恩的心,见到救命恩人还呲牙咧嘴的。”
“喂,徐墨离。”莫闹算是听出来他的冷嘲热讽,“上次的事情,我在校庆的时候就已经和你道谢了,你还想怎么样?”
徐墨离将她的裤脚小心的卷了起来,然后将那瓶子里红色的药酒倒入手心,两只手轻轻的揉了揉然后快速的敷在她的脚踝上。大手微微用力,疼得莫闹直皱眉,想要抽脚出来却被他死死地摁住,“你什么时候道谢的?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在礼堂里。”药水的冰凉感过后,是他手心的温度。莫闹看着他低垂着头,认真地样子,脑袋里绷直的那根警惕的弦,断了又衔接绷直,最后竟然没了反抗,只乖乖地任由他在自己的脚踝上下其手。
“嘶——”徐墨离又重重的下了狠手,用力的揉捏莫闹肿胀的脚脖子,疼的她呼地一声,只试图咬住自己的下唇来缓解疼痛。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礼堂里的那句‘
第11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