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根骨最佳,结果全被你遣出去。”
吴龙士笑着道:“白霜雪性子太烈,蓝幼羽脑子太活,与其在建康城闯祸,不如出去闯荡闯荡。”
常丹墨摇头丧气,道:“吴师兄啊,你是很聪明,可再聪明,也扭转不了江山气运。从鸿蒙初辟,气运聚散老天安排得妥妥当当。天下第一手也好,计海深谋也罢,都是些虚名,做不得数。呐,你说诸葛武侯,聪不聪明?一身道法通玄,能耐神鬼莫测,最后还不是七出祁山而不得。不是我说丧气话,你和天斗,输定啦。”
吴龙士笑道:“和你比嘴碎呢,那我一定输定了。”
常丹墨道:“退一步说,霜雪是成长老的掌中宝,幼羽是阁主的心头肉,虽然这两人闭生死关有些年头了,可万一他们出关发现,这两个娃娃不在天一阁,那脸色,可要黑成锅底了,那谁能惹得起?”他碎碎念道:“别说我这个做师弟的不仁义,你的大事呢,我就不给你捣乱啦,不如我也跟着她们北上吧。也好照应她们一下。”
吴龙士道:“天一剑讲究化繁为简,以简驭繁。你想跟着去就直说,绕来绕去唠唠叨叨,这种心思,怎么修行。”
常丹墨道:“这是两码事。修行是修行,说话是说话,你把两件事联系起来,原本简单的事被你搞复杂了。再说啦,唠叨归唠叨,师兄听懂就好。”
吴龙士没搭茬,反问道:“你说过些日子,十六州与建康城,哪里更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