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数九时节,会令人更难捱。
这一日清晨,赵员外穿着件纯白色貂绒背心,呼和着一群随从出门去。纯色貂绒在关外也算的上是稀罕物件,他这身打扮走在街上,格外扎眼。赵员外身子肥胖臃肿,腿脚倒不笨拙,不多时,一行人出了门,来到了桃叶渡。
他左顾右盼,寻到那只渡船,迈步近前,不曾想,却看到满身酒气的宋船夫横躺在船上,赵员外冷笑道:“老宋,你心挺大呀,欠人钱财,还有心思喝酒。”
宋船夫见他前来,从船舱掏出一筐河蚌,扔上岸道:“要钱没有,东西拿去抵债。”
赵员外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老宋,是我呐,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宋船夫又躺下,低声喝道:“滚。”
赵员外站在岸边欲言又止,才狠狠的哼一声道:“下次找你算账。”他命人抬起得那筐河蚌,摇摇晃晃回了赵府。回府后,他又命人将河蚌抬到屋内,自己蹲在地上砸了起来。
刚砸了没两下,赵员外忽然听到窗外脚步声杂乱,还来不及反应,他的房门就被人踹开。赵员外向外看去,只见院里站着二十来号人,将他的屋子堵个严严实实。
赵员外蹲在地上正砸着河蚌,扭头惊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阴翳男子,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赵员外见对方来势汹汹,暗道不妙,他将手里的河蚌放下,起身虚张声势道:“你们光天化日闯入民宅,还有王法么?”
那男子也不废话,将手一挥,院中人悉数抽出刀来,这简单的动作整齐划一,可见来人训练有素。院中沉寂得令人压抑,赵员外感觉到杀机四伏,心中早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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