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婉浑不在意,她仰头望向他,笑靥如花道:“其实,我觉得我很好呐。”她嘴角上扬,双目蓄满了秋水,清澈透亮,强撑道:“我今年十九岁啦,爹爹说,过了二十,就不好找婆家了,所以前几日他找了媒人给我保了媒。”
宋船夫哦了一声,木讷的走到船尾,拾起船橹摇起渡船。她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没有哭,可双眼中蓄满的秋水还是决堤,在她脸上恣意纵横。谢小婉再没擦拭,继续道:“听我娘说,那人是城北王家的外戚。”
看不到他的悲喜,只听他淡淡道:“那很好,恭喜。”
谢小婉恨恨道:“可我觉得不好。你不想娶我做婆娘么?”没等他开口,她忽地跑到船边,大声呼喊道:“姓宋的,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婆娘。”她的声音在桃叶渡上船得很远,往来熟络的船夫听见她的呼声,有人呐喊应和道:“宋兄弟,可真有福分呐。”
宋船夫低着头摇着船橹,一言不发,好似秦淮河底的石头,沉默而坚硬。谢小婉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跑上去抱住他,道:“不去仙山也可以,去哪里都行。”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呢喃道:“只要你带我走就好。”
他依旧没有说话,任由她抱着自己,只听她哽咽的声音传来:“我求过你千百次,你都不肯。这一次,恐怕我真的撑不住了。”
宋船夫终于开口道:“小婉……”她闻言心中充满希冀,却听他又道:“快到了。”
谢小婉愣住了,她扭头一看,果然再有数十丈,这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