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徐朝雨能找到这样一个良人感到高兴,只是,曾经有多高兴多欣慰,现在看到网络上那些无端的谩骂,她就有多气。
气到发抖,手机一扔趴在桌子上,无声地掉起泪来。
她把这些错都怪到了周前身上,即使她明知不该这么个怪法。
要不是他在微博上声张开了小号,或许也不会有那些无聊的记者去跟踪,也就不会拍到徐朝雨跟池与田。
本该相知淡如水的日子,一下子就被搅坏了。
凌晨一点的时候,于意总算等到了徐朝雨的回电。
于意第一句就问你在哪。
“在你家。”徐朝雨很是淡然,“你怎么还没回来?”
“现在怎么办呢?”她只关心这个。
徐朝雨还能笑出来,“随便吧,拍都拍了,没什么大不了。”
“你还笑……”
“对啊,我都笑了,你哭干嘛?”
“我笑不出来。”
“谁让你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当初跟我同桌的时候听得还不够啊?”
于意想了想,“现在骂的比之前的难听多了。”
徐朝雨这回笑得更欢,“你想错了。”
“啊?”她奇怪。
“当初的才难听,都是认识的,骂起来才扎心,还不在我面前骂……算了,说这个干嘛,你到底回不回来?阿姨在做宵夜。”
徐朝雨应该是在阳台,灌在风口,声音似隔得很远。
于意听到另一道温和的声线,“池与田在跟家里通电话么?”
徐朝雨看一眼旁边的人,“没,跟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