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池絮慢慢站起身,跨出浴缸,什么也没拿就走了出去。在窦言换好衣服,开始清理卫生间的时候,她在另一个卫生间里冲洗干净。
她想等甘傅回来。
要和窦言做的时候,她心里只有当年的不甘,迫切地想要揭开他真实的一面。可真正揭开了,她好像看到自己了,她做不到。
如果和除元裕以外的对象,她也要为了做而做,那和性奴有什么分别?为了做而做,有元裕一个人折磨她就够了。
剩下的,她能和甘傅做,足矣。
最起码,她这么做比和窦言做了长此以往让他越陷越深要好。她不能再连累窦言了。
可能甘傅有的时候说的那句让窦言服侍她清洗,就是想让她明白这点吧。
幸好,她没有让甘傅失望。
后来,在甘傅没回来的一段时间里,窦言没有再碰过她,甚至没有再和她见面。
晚上七点,门开了。
那时候池絮躺在床上,浑身赤裸。
甘傅进了房间,她就慢慢撑着胳膊起来,软软地喊上一声:“甘傅哥哥。”
男人开了灯,将门虚掩上,“怎么不穿衣服?”
“洗完澡就一直这样了,”她站起来抱住他,在他耳边吹热气,“我还想和你做。”
“我才不在家几个小时,絮絮就这么勾人了。”甘傅搂住她的细腰,手从后背滑到她的私处,那里冰凉而柔软。
“乖。”
他将她横着抱起来,带进自己的房间。
肌肤洁白如玉的女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黑色耻毛下是小小的一条缝,拨开看,露出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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