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池絮:“出去!”
这一次,眼眶泛起了泪花。情绪再也掩藏不了。
“池小姐。”窦言垂首,开始了谦卑的道歉。
“你是窦言啊,干嘛要服侍我啊……”池絮的声音带了哭腔,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肩膀耸动。
窦言表歉的话也说完了,上前一步,将水龙头打开,调到合适的水温。
“不要你来,我自己来……”池絮哽咽地一把推开他。
可面前的男人站姿挺拔,胸膛坚硬,一点也没有被推走的迹象。
他动作强硬却轻柔,潺潺水流触碰到坐在马桶上迟迟不肯脱衣服的女人的大腿内侧。
此时的池絮只有作为刀砧板上的鱼肉的羞耻感:“不、不要你碰……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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