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傅的腰上。
没有更多交流,只狠狠地做,屋内回荡着男人的喘息和她的淫荡声音。
翻出的蚌肉被操弄成艳红色,阴唇被男根周围的耻毛磨得充血。激烈的性爱让人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被填满的快感。
坐姿让里面的甬道挤得肉棒进出艰难,层层破开,还未抵达深处又快速抽出,再一次一下从花穴外顶进宫口。
“啊——慢、慢点……嗯啊……”快速的痉挛收缩令她的小腹承受不住,肉壁有一处在突突跳动,“啊啊啊…嗯——不要了,唔……要到、到了……”
难耐的娇喘带了哭腔。从爽感到完全失控,她生了委屈,小小的花穴又招架不住,只能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适应他。
甘傅精实有力的腰丝毫不停歇,在插入的瞬间对准肿胀的阴蒂一掐,睥睨地沉声:“喊哥哥。”
“哥…哥哥……”池絮出于本能地跟着念道。
几乎是同时,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也打湿了的西裤、地上的裙子。到处都是。
她眼眶通红,精疲力尽地靠在墙上软瘫。甘傅的唇凑到她的发顶,温柔地说:“絮絮乖。”
池絮的心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泪水濡湿了长长的睫毛。
开苞以后,她一共有过四次潮吹。第一次是和元裕第二次做爱的时候,身子还很生涩。第二次是元裕拿了工具,前后穴共用。
这两次,短短两天,因为甘傅。在他面前被操到喷水和被他操到喷水,或者说被他操到哭。
高潮过后的眼泪博得了甘傅的怜惜。他慢下来,大肉棒改为相对轻缓的抽插。
池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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