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要求与命令,对方也会极为忠实地听从。
虽然对他来说,乖巧可能只是表象,但弥海理穗感觉自己的手中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牵引绳,控制着对方。
“为什么一定要去雄英呢。”死柄木弔仿佛长不大的孩子般嘟嘟囔囔了起来,“我讨厌雄英,讨厌英雄,理穗,去别的学校不好吗?”
“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上学呢?”
“这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陪在我身边不好吗?”
“陪在我身边,理穗。”
弥海理穗:……
你个失学儿童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比上学还重要!?
“别任性,弔。”弥海理穗喝光了杯中的果酒冷静了一下心情,“雄英是国内顶尖的学校之一,而且我也不是打算成为英雄。”
剧情中,弥海理穗并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
对她来说,死柄木弔只是酒吧老板的远方亲戚。
她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