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没有比你那个婆婆更凉薄的继母了,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就该给我们带些肥鸡肥鸭才好”
鸿烈、月海听她这一通婆婆继母言论都笑了起来,饭桌上的气氛顿时随和了许多。
鸿烈笑答:“没有肥鸡肥鸭,你这不是捉了只肥鸽子吗?”
烛心郁闷的拿着筷子搅了搅那盆南瓜鸽子汤:“再肥的鸽子也成不了猪,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月海打开酒坛:“不管怎样有菜无酒不成席”
“那也要好酒配好菜呀!”门口的布幔被掀开,盈盈钻进一个手提食盒的紫衣女子
三人皆是一愣,鸿烈知晓她是父皇身边的女医辛夷,但却不知道她来做什么。月海自是知晓她的身份,却也不解她的来意。唯有烛心绞尽脑汁半晌才想起她是宫中御医的女儿。
辛夷故意敛起笑意瞅着烛心:“怎么,你这个主人就是这么待客的?”
烛心急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来者皆是客。最重要的是这位客人可不是空手而来的,烛心打开食盒:肥鸡肥鸭美味佳肴。她刚才的话转眼成了现实,不禁满心雀跃,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四人杯盏交错,佳肴美酒间再无任何束缚,酒过半酣烛心迷迷糊糊的醉倒在桌边,口中却依旧喃喃着:“好酒,再来一杯”
三人相视一笑,鸿烈起身到门外透透气,辛夷到厨房煮上醒酒汤,月海扶起烛心欲将她安置在床榻上,进了内室却见一帘破布幔隔在中间,一边是榻,一边是用门板搭起来的简易休憩之地,于是毫不犹豫的将她扔在了榻上,想来陇西王也不能让个弱女子睡门板吧!
烛心醉的迷糊拉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