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自己的孩子”
仁熙帝循声望去,见一女子歪歪扭扭的攒着宫女们常绾的发髻,伏在栏杆上看似郁闷不已。很久以前皇后也说过,这皇宫沉闷的像只硕大的牢笼。他很想知道其中的缘由,皇后却从不回答这个问题。现在他很想知道,随声问:“为何会是牢笼?”
烛心立直了身子,见是位青云纶巾、墨羽裘氅围裹着的面色青白老者,又好奇的打量一番他身边盈盈俏立的紫衣女子。
仁熙帝见这姑娘来回打量他们,心中了然,淡然一笑:“我是宫中的御医,这是小女辛夷”
烛心屈膝行礼,含了几分歉意,因为刚才她心里在想,这女子是不是这达官贵人的小妾。
“没有自由的地方不就是牢笼吗?”
没有自由,皇后当年大抵也是这样想的吧!仁熙帝觉得这姑娘天真的有趣,辛夷却觉得这姑娘疯疯癫癫不知礼数,略略思忖问道:“你是哪宫的婢女”
烛心叹气:“最倒霉的临华殿”忽然想起一事,急忙道,“您是御医,一定经常见到皇帝,麻烦你们跟他解释一下,那个天灯确实跟陇西王无关,是我闲着没事乱弄的,当然我也没什么歪心思,实在是闷得发慌找个乐子玩”
仁熙帝了然一笑,这便对了,影卫说,烈儿自陇西带回一个疯疯傻傻的女子,想必正是眼前这位:“虽与他无十分关系,但也难逃督严不力之责,你既是主谋,该陪着你的主子同甘共苦才对”
烛心挠挠头上胡乱挽着的发髻,因她连累陇西王,临华殿的宫人便都视她如瘟疫,再没有人帮她梳宫髻:“同甘可以考虑,共苦就免了吧,我也是受害者,现在他被□□了,只怕我一生都要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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