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梦中乱七八糟的一会是在公司上班,一会又回到了临华殿,梦境与现实交错杂乱,竟一时难以分清。不知怎么的突然清醒的睁开了眼睛,不曾有半分迷糊,清清楚楚看到鸿烈正倚在暖炉前自顾自的看书。
烛心不悦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没有你们这些人那种根深蒂固封建礼数,可是你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鸿烈戏谑一笑:“听奴才们说,你最近闲的发慌,整日里在宫里游荡?”
烛心结结实实的抛给他一个大白眼:“我很忙的,把金豆子和卖身契还我,我要离开这里”
鸿烈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眉毛一挑,自书卷中抬起眼:“刚睡醒就说梦话”
烛心早料到他有这手得意道:“你最好答应,否则......”,鸿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烛心所幸挑明了说,“我知道你回宫这些日子跟王妃同房不同床”
他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等着她的下文。
烛心挺直腰背,越发得意:“要不然我就告诉王妃你在陇西的风流韵事,让她知道你钟情于一醉芳华的那些姑娘,又或者是你身有隐疾,欲盖弥彰,无论哪件事说出去,恐怕都不大好吧?”
他眼皮轻抬:“哦?”
“你若放我出宫,这些事就你知我知,你若还是这么软禁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把眉毛挑的高高的极是得意
“哦”他把书本扔到一边,离开暖炉,盯着她一步步近前。
烛心以为他是怕了,要把卖身契还给她,便得意洋洋的伸出手等着他奉上。
猝不及防间,鸿烈突然单臂一挥将她压在身下,耳鬓厮磨间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