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仿若换了一个人般,不禁有些呆愣。
鸿烈在她额头轻弹一记:“别想着逃跑,宫墙重重,走错了路小心被乱棍打死”
他觉得她异常的惜命怕死,每每用生死之事威胁于她必是事半功倍,屡试不爽。
宫阁上的王妃怔怔的看着,似有万箭穿心而过。
诉雪心中不平:“王爷这般博爱,真是枉费小姐十年苦等”
临华殿内,王妃还未回来,内监引着烛心到偏殿等候。
烛心规规矩矩的坐在席榻上,这种跪坐姿势让她苦不堪言。正低着头揉腿,听得有人轻咳了几声,烛心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繁复纹饰宫服的女子正盯着她,又见女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宫娥,她心想:看这装束应是宫里的娘娘,就比着南宫府里的规矩见了个礼。
诉雪按捺不住道:“这是陇西王妃”
烛心一时没回过神儿:“王妃?北黎鸿烈的老婆?”那个浪荡公子怎会有这样一个端庄持重的妻子
众人又惊又疑,惊在这女子竟敢直呼王爷的名字,疑在什么是老婆?
烛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急忙屈膝行礼,谁知腿脚发麻竟险些摔倒。
诉雪连连摇头:这般粗野女子哪能配的上王爷。
王妃端坐于主榻,本想做到泰然自若,终是没能定下心性,抬眼悄悄瞟过去,那女子似是拘谨的手足无措,她淡淡一笑:“不用这样拘礼,今后你我就是姐妹了”
烛心愕然,知晓她与公主一样误会她的身份了,连忙摇头:“我跟陇西王没有任何关系”
长宁一愣,诉雪雀跃低声提醒:“王妃,王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