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板吗?」
「我精明的姊姊,那才不是铁板呢。」阴裘疲倦地打了个呵欠,「只是一头母猪罢了。」
「对你而言有什麽女人不是母猪?除了你姊姊我。」
阴裘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启齿,他与亲爱的双胞胎姊姊之间一向没有秘密,但关于亚莱蒂·艾凡西斯的事情,又总觉得说了会伤害自己的尊严。
「怎麽了?阴裘。」看出弟弟果然有心事,瑟裘担心地问,「对象是谁?」
「……亚莱蒂。」阴裘终于闷闷地摊牌,「亚莱蒂·艾凡西斯,普通科的母猪。」
「亚莱蒂?」瑟裘重複了一次那个名字,在脑海中思索,接著她想起了那个在窗口边眺望训练场的银髮女孩的面容,讶异地看向弟弟,「你说昨天那个被奇路斯看上的衰鬼吗?」
阴裘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哦——」瑟裘颇有兴致地勾起嘴角,身体前倾,巨乳又蹭了蹭弟弟的手臂,「呐、呐,所以呢?你在奇路斯面前把她给上了吗?」
「没错。」阴裘说著,终于扬起坏笑,「还没收她的奶罩,送给奇路斯当飞机杯。」
「呀——好色哦!」瑟裘兴奋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戳弄阴裘的手臂,「那,那头小母猪心目中的理想情人是什麽样子啊?我猜……你是因为扮她的理想情人,扮得太累了吧?」
「这倒是还好。」阴裘邪魅地微笑,「别看那猪装得一副高冷女王的样子,非要被骂母猪才爽得起来,呵……真是人不可貌相。」
「真的?」
瑟裘稍稍一愣,虽然弟弟总是把母猪母猪挂在嘴边当口头禅,她却从来没看过阴裘在与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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