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白无期扬手指了指楼下:“小天师刚刚在镇远伯府那一场,演得可真好,我都要以为你白日见鬼了。”
阿斋噗嗤一声:“行走江湖,干的又是三教九流的事情,什么都得会点,混口饭吃多不容易,”她现在心情好,心情一好就开始口不择言:“至于等人嘛,也不能算等,反正我可以确定她今日一定会来。”
“那唐老夫人可是个固执的主,你不要这么有信心。”
“我是对邬远山有信心。”阿斋指了指白无期:“你不是也说对邬远山来说,最重要的是唐业,是镇远伯府百年基业吗?现在他的百年基业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我是唯一能救他的人。邬远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唐业躺在那里,是你的手笔,你也不怕邬远山知道实情?”
“知道又如何?”阿斋说着,抬起眼来看着面前的男人——说起来,她与白无期也接触了好几日了,不过这几日两个人都因为善生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善生魂归阴司,她才有闲工夫打量起面前的家伙。
白狐一族没出过难看的。
但是这么好看的,几千年来也没出过几个。
折腾不起。
这样一笑倾城,再笑亡国的妖精,上千年来出一个,已经违背自然规律了。
阿斋想着,眯了眯眼——午后的阳光从楼外打进来,让她一时晃了神。
“小天师这么看着我,我可要想歪了。”
阿斋因他的话低下头,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原先吊儿郎当的神情:“都说了我是你祖宗奶奶了,我还没那么重口,对小辈下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