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桌上的药膏:“啊,看来你们还有事,那我先离开,你们忙。”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阿斋看着他的背影。
脱口而出:“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沉瑶走到床边,递了一杯水过来后,仰着头一脸疑惑:“咦?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啊?”
“咳咳咳,”阿斋抬头:“你故意的!”
沉瑶拿过茶杯:“谁让你根本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明明先前负了伤,被范无救赶鸭子上架也答应过我会注意分寸,结果呢?”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沉瑶拿着药膏过来:“结果居然把自己整个搞到昏迷,你可真是本事不小,胆子更不小!”
阿斋瘪瘪嘴,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可是我感觉好多了,真的,不信你把脉。”
沉瑶轻轻打开她的手:“我当然知道,白无期送你回来国色天香楼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
“你现在啊,跳起来能一拳打死大水牛,不带喘气的。”
阿斋挠头:“也不应该好得这么快啊,当时重击唐业时,的确感觉情况恶化……”
当时的情况的确是恶化了,她自己最清楚。
可是现在感觉全都好了,而沉瑶说的是——来国色天香楼的时候已经好了。
那原因,实在是连猜都用不着猜了。
沉瑶看她的反应,也知道她应该是猜出来了:“原来那小狐狸真的是来帮你的,先前我还怀疑他,是我的错。”
阿斋的表情却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在知道这一切之后,反而越来越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