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发热,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冲到了镇远伯府。
那可是镇远伯府,那是他这样的下等人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靠近的地方。
善生逮住了唐业,那个猥琐低贱的男人听到自己的话之后,吓得腿都软了,他不住地求自己,求自己放他一命。
善生当时听得心好疼,好疼。
他的采竹,当时是不是也这样苦苦哀求,他的采竹,是不是到底没能被放过一命。
逼问他采竹下落的话刚刚说出口,后脑就是一阵激烈的疼痛。
善生站在唐老夫人的门外,下意识就感觉后脑一阵疼痛。
当时就是这样,后脑很痛,反应过来时,入手已是一片鲜血。
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再反应过来时,面前是一袭青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口中念念有词是冰凉的话语:“善生,下田乡人。享年一十八,死于脑骨破裂。”
好讽刺啊,连死都不能得到采竹的下落。
好讽刺啊,当日被范无救强行带走,又给他机会从范无救手上逃脱。
阿斋和白无期闯进唐老夫人的卧房时,周身黑气的唐业一只手堀着唐老夫人的脖子,那唐老夫人纸糊般的身子就这样悬于半空,嘴唇已经泛紫,整个人看着就要丢了。
阿斋抬脚勾起一边的椅子,用力向唐业背后砸了过去。
唐业不注意,后背吃痛手一抖唐老夫人就摔了下来。
白无期身形变幻,于他手底下将唐老夫人稳稳接住,伸手就试了试她的鼻息,随即封住她的三处大穴试图控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