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李夕鲤听话的点点头,对着长辈们微微一笑走开了,这些应该就是外婆说要会一会的人吧。
“听说这小娃子玉雕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趋势啊。”
还是上次马老师上把李夕鲤的名气在业内传开了。
李夕鲤来到树下看了有那么一会儿,感觉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她环视了一周,没什么熟人...
“夕鲤。”
董奕从背后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吓得她一抖。
“啊!”
“董奕,你吓我一跳!”李夕鲤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没有啊,是你自己看得这么入神,我都在对面看了你好久了,在想什么?”董奕笑了笑,那笑容颇有一番过年的喜庆。
“我想回去。”李夕鲤看他亦是看他背后来来往往的人群,启齿间言语难掩落寞,“我想回那个世界看看。”
她始终不相信那个世界是假的,这期间肯定有什么错误。
不一会儿,她便恢复神色,像平常一样欢快跳脱的问他:“咦,你怎么一个人,叔叔阿姨呢?”
“他们在另一座庙祈福,这次我是陪我爷爷来的。”董奕语气轻快。
“那你爷爷呢?”
哎,他也想知道那老头子去哪儿了...,再次回答的口吻近乎无奈,“那老头子虽然上了年纪,但就是仗着身体好,到处溜达,这不,我一个没留神就没看住他。”
李夕鲤笑了,哪有这么说自家爷爷的。
“那你还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