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陷害过你。明明是你引我到了这里,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局。你说你不认识,那为何他偏偏只……只对我做出此事。他不可能没看见你,对,当时不可能没看见你。”她垂头兀自低喃,豆大的泪水像雨水滴落,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不是你?一定是你指使的,对,一定是你!你好狠毒啊!”
余德音哭笑不得:“我看温小姐对我误会颇深。这孙……二郎是个醉酒的人,我又如何能控制指使。俗话说,酒不可过量,话不可过头。此等无根无据之说,温小姐还是少说为妙。”
温姝宁悲愤交加,怒道:“俞德音,你少在此装腔作势。你敢说你今日没做过?”
余德音上前几步,质问她:“温小姐一口咬定是我所为,可有什么证据?”
温姝宁低垂了头,眼睛眨了几下,泪水滚落下来,她并没有证据。是她跟踪了余德音,是她不放心晋王,是她让竹韵先行离开。全然是她。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既然无证据,还请温小姐慎言。”余德音对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又对身后众人说道:“为着温小姐的名声,今日之事还请诸位多多担待。”
众人回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我等什么也没看见。”说完,作鸟兽状散去。
一时间湖边恢复了平静。只余下竹韵的哭声,水声和鸟鸣声。
余德音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温小姐请放心,这些人都是地方官员和官眷,看在温大人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温姝宁看着余德音洋洋得意的模样,心中的恨意到达了极点。如果眼神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