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这些天都忙的脚不沾地,家里俩个孩子也需要人看,所以你伯娘干脆也不过来了,反正他们说的也对,你们前些天才分开了,哪有我们这些个好几月没见的想得慌。”数月不见女儿的秦母心情亢奋的都要变成一个大话唠了。
心里也一直惦挂着她的秦臻没有丝毫厌烦的和她说母女之间的私房话,历代举动宽一个牵挂忧心女儿都快要疯魔了的母亲的心。
女眷这边说的是家长里短,男士那边可不是。
秦父沉着一张脸问齐修远所谓的他父亲晚节不保痴迷一个私逃外室还大肆搜捕的消息是否属实。
“外面的人一会儿传着说是受不得你父亲虐待的可怜外室,一会儿说是价值连城的灵物或珠宝……我们这些在下面的人都弄糊涂了——你大伯也因为这起子事忙得够呛,连回家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直到这两天才算是松泛了点,能够回家睡个囫囵觉。”
“这事是我带累了大伯,”齐修远苦笑一声,“等我回去就给大伯减轻负担,万不敢让长辈为这等不必要的事情操心劳累了。”
“不必要?”秦父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
齐修远吐了口长气,言简意赅的把自己父亲做得头疼事一一回禀了,只除却隐去那‘外室’是长乐郡主,此刻业已被他们带到清波县来的这一桩。
秦父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女婿,一时间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后来上了去往灵水镇的小船,他还如同祥林嫂一般喋喋重复,“你父亲他可不像是这样的人啊,他不像啊……”
“老爷子,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收拾好行李包袱回来的齐修述嗤笑一声插口进来。
他早就对自己那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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