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脸无奈。
“那感情好,刚才我怎么就忘了问呢。”秦母很是懊恼地一拍额头,又赶忙催促着丈夫往女婿刚才离开的方向去。等到丈夫真的离开后,她面上的气恼之色登时如潮水般褪去。只见她在大堂里心不在焉的发了会呆,突然恢复了年轻时候的爽辣,毫无征兆地笑骂了句:“真是个乱没正经的老不休!”
京城,安王府——
“够了!够了!不要再拿火把靠近我了!我招!我什么都招!”浑身都被炙火烤得见不到一块好皮肉的黑衣人终于受不住了!失控地哀号在阴暗潮湿的刑室内回荡!
柳先生听到这话眼前一亮,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朝两边行刑的下属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
那几个下属会意地又把火把凑近几分……
“不要!不要再靠近我了!不要——”这时一股刺鼻的尿骚气陡然传遍整个暗室!
“很好,这回他是彻底崩溃了,赶快找个人去把世子请过来,对了,帮他也洗刷下,世子可受不得这味!”柳先生眼睛里闪过满意的光。
半柱香后,定北侯世子赵廷凯步履匆匆地走进来。
柳先生满脸笑容地连忙迎上去。
赵廷凯握住柳先生的手微笑道:“辛苦先生了!”
“为世子效力是属下的福分。”柳先生带着赵廷凯来到那浑身湿透不住轻颤痉挛的黑衣人面前。“您现在不论想问什么,属下保证他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那本世子还真想要试上一试!”赵廷凯不顾地面的污水会弄湿自己云纹锦靴上镶嵌的夜明珠,直接用脚尖把黑衣人扑趴着的脸面踢正了过来,“告诉本世子!是谁指使你和你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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