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
“陈年旧疾么?”冬暖故将手里的棉巾抓得紧紧的。
“嗯,习惯了,不妨事。”这说话间,司季夏的右肩上已是扎了四五根银针,他虽在忍着右肩断臂处传来的锥心之痛,然他面上却不见多少痛苦之色,就像他自己所说的,早已习惯了似的。
“很疼?”隔着珠帘,虽看不清司季夏的面容,冬暖故却还是瞧得清他大致的举动,见着他的左手在右肩处抬起又放下,她知晓定是他右臂残断的地方有痛楚在折磨着他,她想知道他在忍受着怎样的折磨,她想看清楚他的眉眼。
可是她却不能在此时去到他的身侧,因为她知,她若是在旁注视着他,他定会紧张得根本不能为自己好好施针,与其如此,她能选择的,只能是静静地等待着,不给他的心再增添不必要的紧张与不安。
“不疼。”司季夏回答得平静温柔,然他额上的汗珠却如豆大,温热的汤泉都不能将他苍白的面色蒸出血色,可见他说的,并不是实话,“让阿暖担心了。”
冬暖故没有接话,只是将泡在水中的双手捏抓得紧紧的,微垂的眼睑下眼神低沉,带着疼痛之色。
明明脸色都变得惨白,明明连汤匙都拿不稳了,明明连路都走得那么慢,明明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深深的疲惫与虚弱,怎么……怎么可能不疼?
虽然明明知道司季夏是骗人的,冬暖故却没有揭穿他,只是沉默了少顷后微微一笑道:“不疼就好。”
不想让司季夏忆起他那满是灰暗的过往,就算冬暖故再怎么想要知道他在忍受的究竟是怎样的苦痛,她也不忍去提去问。
他不想让她担心,她便信了他的谎言。
冬暖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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