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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而今的冬暖故已非原本懦弱的冬暖故,若柳承集这样的话是对原本的冬暖故说的话,她或许会高兴得立刻却给她的娘亲冬凌画上香,可惜她不是原本的冬暖故,原本冬暖故已被左相府里的人害死了,她是一个新生,她不懦弱也不愚蠢,她清楚地辨得清真伪是非,也看得清君子小人,这个自称是“父亲”的人,不过是个披着君子皮的小人而已,呵,父亲?可笑。
“那抱歉了左相打大人,我没有父亲,我娘也在大半年前就死了,左相大人,您这是认错人了吧?”冬暖故眸中有冷冷的嘲讽。
“你说什么?”柳承集面上装出的假笑有些维持不下去了,正在慢慢崩碎。
“左相大人没听清么?那我便勉为其难再说一遍好了,我说我没有父亲,我不姓柳,我与左相府没有关心,也与左相大人没有任何关系。”冬暖故的声音不大,却是冷冷的,字字清晰。
本想要柳承集尝尝痛苦的滋味,但是既已决定要走,要去找一个属于他们家,她可以不计较柳承集做过的事情不计较有关于左相府的人与事,反正太子已弃左相府,柳漪柳涟已死,柳承集得不到他想要得到的权利地位,并且有可能在皇权角逐中丧命,总之他的结果不会好,剩下的,她不插手也可。
“冬暖故,你身体里流着我柳承集的骨血,注定你就是柳家人,你说不是,那便不是吗?”柳承集撕破了脸,还是英俊的面容上尽是狰狞,他以被冬暖故激怒到了极点,也不顾这是在右相府,声音冷冷地对身后的随侍吩咐道,“来人,将八小姐带回府!”
“哎哎哎,左相大人,您可不能在远的府邸里说拿人就拿人哪。”楼远还是维持着支手撑额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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