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天色,转身回了屋,从桌上的包袱里拿出从水月县带来的干粮,拂了凳子上的灰尘坐了下来,面对着屋门的方向慢慢嚼着寡淡的馒头。
他似乎……对这片山岭这个小院这间小屋极为熟悉,熟悉得好像这就是他的家一般。
家?冬暖故不由又看向那块写着“平安”的小木板,想着这曾经应该是一个很温暖的家吧,即便很是清贫简陋,即便她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
而司季夏与这儿,又是什么关系?
罢,他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她也无需猜测,事情该是如何便是如何,她并不想过问。
司季夏提了一桶温水给冬暖故,道是洗脸擦身用,冬暖故点了点头,司季夏一刻也不在她那屋中停留,出了屋后才对她道:“阿暖姑娘若是没事便早些睡吧,我睡对屋,阿暖姑娘若是有事就到对屋敲门唤我就好。”
冬暖故又点了点头,司季夏为她将屋门关上才提了厅子桌上的包袱到厅子右侧的另一间屋子去,才一走进去便立刻反手关了门。
这间屋子与冬暖故所在的那间屋子同等大小,却又完全有别于那间屋子,因为这边,除了一张窄小的竹榻外,再无其他任何东西,莫说被褥铺盖,便是连一盏灯一根蜡烛都没有。
司季夏拂净竹榻上的灰尘,将手中的包袱放了上去,继而解了肩上的斗篷也将它放到了榻上,如此,他身体的残缺曝露得异常明显,那空荡荡的袖管就这么垂搭在他身侧,了无生气。
忽见他面色陡然发白,与此同时见他眼神一寒,并拢竖直起的食指与中指在他的右肩心口及肩背腋下飞快地点了几点,尔后从衣襟里摸出一只深蓝色的瓷瓶,倾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到嘴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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