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漂亮的姑娘?”
李乾这下真的是无语了,难道自己真是平日里太过纵容他,叫李氏皇族出了这么个不肖子孙。
扶额再次问道:“你的意思,便是此事与你无关?”
李晏喜笑颜颜,轻拍着手庆贺:“皇兄,我虽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可我人在江南,又没有千里眼,连凝兮发生了何事都不知,怎会无缘无故害他。再说了,我堂堂当朝睿王,要杀他至于这么费劲吗,还藏着掖着?”
李乾知道,李晏此话不假,而陈凝兮那边的事,也已从弘寂大师和南山寺里的小沙弥那里得到证实。
此事,怕还是朝廷两方势力暗中斗争之故,应是元家故意要将脏水泼到睿王头上。
当朝以元家为首的将臣与以胡老丞相为首的文臣两股势力为重,两方从来互看不顺眼,明争暗斗的,从未停歇。
原本两方势力,一文一武,相互牵制,达成了朝廷势力平衡的局面,但如今,出了胡砚书这么个奇葩,弃文从武,还很是出色,抢了元老将军一方的将职,也就打破了两方平衡的局面。
偏偏这胡砚书自小与睿王交好,这下子,元老将军一派坐不住了,就着元湛之事不闹点事反倒奇怪。
如此想来,李乾的疑虑已彻底打消,正要再数落李晏几句,蔡公公进来通禀,说是胡老丞相有要事启奏。
这下,李乾更是笃定自己方才所想,随意训了李晏几句,将他打发了,才传胡老丞相觐见。
胡老丞相行了大礼后,直接了当地将折子递给了皇帝:“皇上,今日,御史台的台鼓被人敲响,来人是那夜从天香楼里逃出的女妓,状告元公子私下里让鸨母诱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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