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出了声。
李渡闻声,心知劝解无用,但仍忍不住上前:“主子,您高烧方愈,出京后又连番赶路,如今这般无休无眠地疾行,属下怕……”
话未说完,一阵翅膀拍打声伴随着一声鹰鸣传来,睿王眼睛一亮,李青那边有发现了。
信是胡砚书写的,简单说了自己的猜测和丞相府的无力,只能尽力为睿王拖延时间。
看完了信,睿王哼笑出声:“既然玩够了小打小闹,想来点真的,那就如你所愿!”
见了睿王这般神情,李渡很是无奈,也不知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下,劝是劝不成了,也只能跟着睿王尽快赶回京城,等救了陈小姐,再好生治疗睿王这被折腾惨了的左腿。
京城里,元湛这几日很是小心,一直待在将军府中。那日被陈凝兮用银针扎了脖子,又听了陈凝兮的一番话,心中很是不安。回府后,本想找太医的,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只是叫了京城里普通的大夫上门。
前后数个大夫搭脉查看后都说没什么问题,再逼问几句,又说可能是自己医术不精,识毒更是浅薄,无法查出使毒高手所施的毒,还望另请高明。
如此一来,元湛虽然怀疑是陈凝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