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笑,语气随和,但整个人混着习武之人和军旅中人特有的凛然气势,让人不敢轻易走近。然而,京中多的是些纨绔子弟,陈凝兮很是好奇眼前的男子是何人,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你怎来了?没被胡老丞相罚抄书帖?”见到胡砚书,睿王又想起了几日前自己醉酒后的窘态,有些尴尬地瞄向陈凝兮,却见后者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胡砚书,有滋有味地上下打量。
再看胡砚书,自打进了院里,就被一袭白裳的陈凝兮吸引了目光,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身旁的睿王,至于睿王的问话,那是完全没有听见的。
从小在京城见多了浓妆艳抹的女子,在鬼谷学艺以及后来在军中时,又少见女子,有也多是些举止粗俗,整日里灰头土脸混的跟男人似的婆娘。如今,乍一眼看到这么个气度浑然,迥异于他人的女子,不由得忘了神。
这边,陈凝兮和胡砚书两人初次见面,都为对方迥异的气度所折服,正大光明地相互打量着。
一旁的睿王却看得火大,不阴不阳地嘲讽:“怎么,抄书抄傻了?连本王的问话都不知道答了?”
胡砚书回过神来,知道是自己失态了,也不以为意,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