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兮唤入宫中,亲自来看其面容。
不知为何,人人皆说陈凝兮颇类莲妃,然李乾观之,却有一种有别于莲妃的熟悉和亲近感,这种亲近感不知戳中了李乾哪根神经,反而暂时打消了他的疑心。
第7章 调戏
出了祥坤宫,没了被秃鹰盯着的阴骘感,陈凝兮不由松了口气。
天乾皇朝的这座宫城,三百余年巍然而立,见证了光明和阴暗,温暖与寒凉,新生并死亡。十六年前的宫变,更是满宫城的尸体,宫墙和地砖里渗透了鲜血,至今仍存有暗色的痕迹,再多的雨水冲刷,都无法消去。
沿着宫道出宫,一路上,各宫伺候的侍女公公来往匆匆。伏低伺候人久了,那弯曲的脊背仿似定了型,再也直不起来。当值的宫廷侍卫腰佩弯刀,列队成伍,来回巡逻。时而遇见乘着轿撵的妃嫔,这些个奴才下人远远便垂首伏身行礼,待轿撵远去,抬首便是艳羡嫉恨。
这金碧辉煌的宫中,在陈凝兮看来,全都是些可怜人,谁也没有比谁更幸运。正如那人尽皆知却从不宣之于口的“傀儡皇后”,虽为一国之母,天下女子之首,至上的尊荣,但今日观之,幸与不幸还真掰扯不清。
走过不长不短的宫道,出了宫城,春夏和奶嬷迎上来,接过小公公端着的赏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