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主院王爷卧房,只见睿王盖着帛毯,卧于榻上,左腿因疼痛无法伸直,曲着虚置在榻脚。俊俏的脸颊更显消瘦苍白,精致的薄唇紧紧抿住,额角眉梢满是汗珠。然而,即便在疼痛难忍的此刻,时而深邃时而邪魅的眼神也未有丝毫改变,两相对比下,生生透出一股无言的诱惑。
陈凝兮对此却毫无所动,只当睿王是千万普通的病人之一,入眼的也只是这难缠的腿疾。
屈膝一礼,陈凝兮上前两步,在睿王的盯视中,轻缓道一句“冒犯!”便蹲至榻前,轻轻掀起帛毯至睿王膝盖以上,露出肿胀隆起的左膝和微微颤抖着的左腿。
眼前肿胀的腿内里浮肿,至今仍可见的细微箭孔周围皮肉溃烂,色暗沉。陈凝兮蹙眉问道:“近日,王爷可曾行走过多或触碰了寒凉之物?”
睿王视线下垂,落在陈凝兮白玉般的后颈。琼脂美玉延伸至素纹白裳下,堪堪挡住了视线。连着颈子的半边侧颜素净清雅,不施粉黛,浑然天成的清丽。因眼前的病况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