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穿白裳的女子,不论出身容貌便是未来的睿王妃,您看这样如何?皇朝史上连市井出身的国母都有过,臣弟这不算逾制吧?”
皇帝扶额:“你当朕这皇帝是好当的,你尽可予取予求?前朝那些个大臣和御史台是死的吗?”
“那帮大臣还不是看您脸色行事,都是一帮见风使舵的伪君子。再说了,我一个半残废闲散王爷,除了每月带着一帮京畿纨绔上御林军大营点个卯,无甚作用。就算娶了平民百姓也无关痛痒。”
“怎可如此贬低自己?堂堂王爷,就算身有腿疾,那也是金贵之躯,岂是低贱之人可攀附的?”一眼扫到睿王虚虚点地的左腿,半晌,皇帝低叹一声:“罢了,如你所愿,但有一条,须得是身家清白、品性端洁的女子。”
“谢皇兄!皇兄最疼臣弟了!”睿王开心得咧嘴直笑,要不是有腿疾,怕是得手舞足蹈。年轻英俊的脸带上笑,显得特别单纯,像个孩子。
皇帝心想,就这样吧,左右也不过三分钟热度。
亥时的睿王府非常安静,管事仆从都已睡熟。睿王躺在榻上,雕花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