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钻了过去,果然在圈子中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身着白衣华服的公子正皱着眉,将一身青衣的“小公子”护在身后,跟手里拿着一幅破成两半的画的男人说着什么。
祁珲一向低调,从衣着和谈吐看来,大多数人只猜到他有钱有势,却不知道他到底多有钱多有势,所以即使祁珲出面了,那拿着画的男人也并不客气,指着黎梦一脸凶狠让她赔。
黎瑜凑近仔细一听,正听见祁珲义正言辞的说道,“这幅画就算再怎么名贵,肯拿来卖也不是无价之宝,你何必如此相逼,还对这位公子出言不逊?”
“就是就是,我都说了我回家之后给他取钱送来,他偏说我是还不起,想赖账!还要抓我去官府!”黎梦见有人撑腰,躲在祁珲背后,开始告状,“而且,我是被人推倒才不小心弄坏这幅画的!”
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场面也不好看,那男人似是不耐烦了,“我不管!反正我这副传家宝是被你毁了!你赔我!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祁珲拧眉,刚要开口——
“等等!”人群中传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