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大手覆在她放在桌下的手上,接着与她十指相扣。明明只是从对方身体传来的热量,却不可思议地抚平了心底的那一缕焦躁。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尽管前方等待着的是炽热的燃烧,也不后悔这样壮丽的死亡。
她忍不住握紧了哥哥的手,对方却仿佛不知足般带领她前往那秘密的花园,最后停留在小腹处。傅月紧张地微微侧头看他,他却一脸轻松地微笑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傅家父母坐在对面,两人喝了些酒正在兴头上,聊着孩子们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倒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傅书手上动作越发大胆起来,牵着她的手抚过小腹和耻丘,堪堪停在极为敏感的肉缝上。她还穿着白天那条轻薄的白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哥哥的手轻车熟路地从裙下穿过,隔着一层软透的纯棉内裤轻轻爱抚着。她不由得颤抖起来,不光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在父母面前背德的罪恶感和快感。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慢慢地顺着贴身布料勾勒出的花瓣形状游移着。虽然身体仍然略有不适,但当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顶端花瓣深处的小珠,还是带起她细细的颤抖和一阵急促的轻喘。她的手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分不清是在催促还是阻止。四周传来的嘈杂的人声,传到她耳朵里,都像是暧昧的鼓动。傅书仿佛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按着小小的阴蒂揉捏、搓动着,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咬着唇,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使得身下的感觉越发鲜明起来。熟悉的燥热感传遍全身,贪婪的小穴收缩着,一股接一股吐着热烫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