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回来便心情不佳。奴才原以为陛下小酌几杯便在寝宫歇下了,未曾想方才宫人进去洗漱时这才惊觉陛下不见了。昨夜有劳懿妃娘娘照料陛下了。”
“福公公言重了。只是,您方才说地牢?”池央怔住。
福公公犹豫片刻,道:“实不相瞒,昨夜陛下是去和地牢那位谈判的。只是,结果不大好。”
池央只觉得整颗心被猛地揪紧,“此话怎讲?”
“那位说,愿以命相抵,换您出宫。”福公公如实道。
以命相抵?
池央拽住他,“那他现下如何了?”
福公公避开她的目光,道:“尸首今早便扔到乱葬岗去了。”
尸首
尸首!
池央双腿一软,手脚一片冰凉,顷刻间,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
怀玉赶忙将她扶住,一抬头,便瞧见魏珩站在她身后神色冷漠。
福公公赶忙拿了狐裘给他披上,“陛下,早朝快开始了——”
“嗯。”魏珩敷衍地应了一声,抬腿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魏珩——”
池央倏然出声叫住他。
他步子一顿,微微侧头。
“我倦了,放我出宫吧。”她绝望地闭上眼,衣袖里指甲早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出人意料地,魏珩仅犹豫了片刻,便道:“福安,你看着办吧。”
声线冷漠,何其割心。
说罢,便只留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深深地印在她的视野里。
许久许久,池央才慢慢站起身来,脸色惨白道:“怀玉,带我去乱葬岗走,我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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