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宫人传粥的档,池央倏然想起一事,忙拉了怀玉咬耳朵道:“怀玉姐姐,你可知道以前陛下府里的娴侧妃如今怎么样了?”
怀玉如实道:“那位啊,也挺不走运的,刚被封了娴妃,一月不到便被陛下以不贤不贞之罪贬为奴隶发配猎场了。陈家人为了安抚陛下,特将娴妃的嫡妹送入后宫。据说这位小姐生得极美,弹得一手好琴,陛下一高兴,便直接让她承接娴妃的封号住在洗梧宫了。”
娴侧妃竟也被自己拖累了吗
心情沉到谷底。
池央攥着被褥,斟酌半天,这才开口道:“怀玉姐姐,那安县——”
不料怀玉一听这二字便变了脸色。
她忙打断她的话,道:“宝林,你不知道陛下先前便下旨不得在您面前提起安县之事。为了奴婢的小命,这事儿您就烂在肚子里罢!”
池央有种预感,怀玉定是知道什么,今日她若不问出什么来,他日便再无可能知晓真相了。
她不依不饶地拽着怀玉的手臂,“怀玉姐姐,你就告诉我,县令——我爹娘到底怎么了?”
怀玉见她一脸执着,心里挣扎万分,瞧着旁人没注意,轻叹口气,只好低声道:“那日您进宫时,陛下便下旨罢免了令尊的官职。正巧县中百姓举报,说令尊和山匪勾结多年,剥削欺压百姓,民不聊生,再加上逃避秀女大选这一死罪,陛下龙颜大怒,本想按律诛九族,不知道为什么,行刑时竟给改成了流放。”
池央愣住,“可那日王昭仪不是说他们被赐死了吗?”
“估计是瞎说的,这事儿我还是那日被指来伺候您时听陛下和福公公说的。奴婢觉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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