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吃吗?怎么不吃了?”
骤然回神,池央咬着那只虾仁,红透了脸,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发现周遭宫人早已退到屏风后了,想来是不想打扰他们二人进膳。
稍稍松了口气,她不由锤了锤魏珩的胸口,郁闷道:“皇叔怎么这般坏,竟连用膳都这般色情。”
以往虽说她总被魏珩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也从未在用膳时做过这样色情的事。
说罢,肚子便发出“咕——”的一声。
魏珩知晓她饿极了,也不玩弄她了,只同她专心致志地吃起美味佳肴来。
用过午膳,二人闲坐了一会儿,魏珩便回御书房批奏折了,池央累了一上午,索性蒙头大睡了一下午。
一觉睡醒,天色早变得昏沉沉的。
她只喝了一碗清粥,便见福公公亲自来传话,说陛下邀她一同去汤池沐浴。
走至偏殿,宫人领着她换了泡汤池专用的浴裙,说白了,不过是件薄如蝉翼的齐胸纱裙。
池央看着胸前若隐若现的殷红,一脸懊恼,“没有再保守一些的吗?”
她百分之百确定,她要是穿着这身出现在魏珩面前,绝对会被操得三天三夜合不拢腿。
宫人笑,“宝林说笑呢,能同陛下共浴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您不赶紧展露身姿,博得陛下欢心,怎么反倒注重保守了?这岂不是白白糟蹋了这福分?”
说着,便收拾着东西退下了。
偌大的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魏珩瞧见屏风后犹豫的小身影,从汤池中起身,拖着湿漉漉的身子朝她走去,“怎么了?”
半透明的屏风勾勒出男人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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