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猛地攥紧,他回想起那人正被自己的人手追杀着,这才稍稍好过了一些,松了手轻抚着她光洁的背。
来日方长,她总能忘了他。魏珩如是想道。
翌日,魏珩下了朝,便马不停蹄地往天景宫赶。
走至殿前,他步子稍顿,看向守在一旁的宫人,低声道:“人可醒了?”
“回陛下,姑娘还睡着,未曾醒过。”宫人如实道。
魏珩给身后的福公公使了个眼色,只身一人推门而入。后者在殿外忙吩咐宫人将早膳在隔壁寝殿一一摆上。
走到榻边,瞅见小家伙还睡着,魏珩索性先换了常服,这才去叫她。
“央央,该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骤响。
因之前有赖床被收拾的惨案,纵使身子疲惫,池央反射性地立马睁开了眼。
只见男人面如冠玉,长发如墨高绾入冠,远山眉下一双星眸透着深邃的碎光。
他端坐之处,恰有晨曦照射,如此看着,宛如神祗。
池央足足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裹着被褥往床角缩。
魏珩拿过摆放在一旁的整齐宫装,朝她伸着手,耐心道:“央央,过来,把衣服穿上。”
自谋划登基大典以来,他便命人用了宫中最上乘的布料给她量身定做了好些新衣,谁知这的主人竟迟了足足四月。
如今,好容易等到了,他自然要看看效果。
池央拽着被褥不肯撒手,“我自己穿。”,
魏珩倒也没太为难她,从中挑了肚兜亵裤,从里到外依次递给她。
裹着被褥传完一套,池央早弄得满头大汗了,身上的宫装也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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