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自己猪,昨天自己是为什么被抓回家的都忘了。
看伊凝的神色,申申不知道该不该问。
倒是伊凝,看着申申欲言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自己先坦白了:“没事,就是早晨天天又问我为什么我不能和他结婚?”
“阿凝……”申申想开口安慰,伊凝打断了申申“没事啦,这个事我得跟老师说明白,他提一次天天就跟我闹一次。只要我不和除了他爸爸之外的男人接近,就没事了。再大点儿,再跟她说,现在说太残忍,她还那么小,这件事其实是我的错。”
“阿凝,你就这么守着天天过,不需要个男人知冷知热的照顾你?”
伊凝笑了笑,这次嘴角不再僵硬,“不用。有天天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照顾了。”
说完也不等申申辩驳,坐在座位上,开始准备今天的课程。
申申想了想,比起那个腹黑的陶曜南,她家彭然不过是冰了点。陶曜南,别再惹她家阿凝,不然……
老板椅里的陶曜南打了个喷嚏,感冒刚好,又是刚出差回来,昨晚从那个女人那里回来心情不爽的去喝了酒,现在还恹恹的。手边的咖啡热度刚刚好,醇香的苦味,只有萱萱能煮出来。
这个妹妹虽不是亲妹妹,但是阮姨这么多年来对父亲和他的照顾,他对这个妹妹也是格外的疼爱。
门开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敢进门的,只有萱萱了。
人未到跟前,声音先来了,“哥……”
陶曜南抬头,眼前的阮萱,着实吓到他了,一头的蓝色卷发,夸张的色彩让见惯了身着奇装异服的名媛的陶曜南也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