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郑时贞过来就是为了探看陈桓对行宫的态度,因此在听到“行宫来信”四个字时心里面就沉了几分,却是在听到陈桓说要让自己和宣哥儿搬进主殿的时候就将先前的事情放了下去。
虽说陈桓未曾提及要提自己的位分,却说要让自己搬进去主殿,在郑时贞看来这样也就与陈桓应允了自己主位娘娘是一样的,当即笑着接了旨意:“得陛下挂念,是妾母子二人的荣幸,妾替宣哥儿谢过陛下。”
陈桓抬手虚扶起郑时贞:“二郎是朕登基后的头一个儿子,朕对他的期望不比长子少,朕已经让人去探看合适的师父了,等到明年年初,也就该给二郎开蒙了。”
陈桓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郑时贞哪里还能不明白陈桓的意思呢,于是忙起身屈膝端着礼数,是说自己从全夫人那里已经求了一个上过学的宫女的事情:“妾也是担忧宣哥儿,所以赶早找全娘娘求了这么一个恩典,未曾与陛下商议过,请陛下恕罪。”
陈桓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又亲自扶起了郑时贞:“你替二郎考虑,原本也是一件好事,朕何曾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安婕妤,你是跟着朕从王府进来的人,你的性子朕都清楚,不必太过紧张,朕还没有说什么,嗯?”
一听这一番话郑时贞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强忍着声音中间的颤意,重重的点了点头:“妾明白了。”
陈桓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拍了拍郑时贞的肩:“好了,朕再看会书,你先回去吧。今天传了善容华不好跟你过去,等过几日得了空,朕再去看你们母子俩。”
郑时贞早已让唬的说不出来话,巴不得早早离开这重华宫,因此再陈桓出声放